刘怀文也流着眼泪叫道:“你能让俺报了小翠的仇,那俺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,就算被官府抓了,俺也不供出你来!”
剩下的三十个汉子也纷纷叫道:“怕个卵!”
“要死鸟朝天!不死万万年!”
“头掉了碗大个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!”
“都说咱山东出响马,俺也想试试当响马是个什么滋味儿!”
站在这些汉子身后的那些村民们却都沉默了。
谁都知道,刚刚朱晓松那些话表面上是在问那三十二个汉子,而实际上却是在问整个村子里的人。
朱晓松却也不急,反而笑着道:“咱刚才说了,要是有人后悔害怕,可以选择留下来,有什么事儿尽管推到咱的身上。”
被朱晓松这么一说,台下那些原本还犹豫不定的百姓们却又坚定了下来——头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,要是出卖了朱晓松,岂不是子子孙孙都得背着叛徒的骂名过活?
朱晓松见状,笑了一声后高声道:“既然大家伙儿愿意跟着咱落草,那咱也不整那些虚头八脑的!以后乡亲们有什么事儿,也可以往玉皇山去寻咱,能帮的,咱一定帮!”
对于朱晓松来说,无论是选择玉皇山还是原本的卧牛山,其实都没有什么区别,反正都是屁大点儿的小山头,跟易守难攻这四个字根本就挨不着边。
如果非得找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,那就是玉皇山在大汶河的东南方向,而卧牛山则在大汶河西北靠近泰安府的方向,兖州府想要派兵进剿玉皇山就不用考虑大汶河,而想要进剿卧牛山就得先渡过大汶河才行。
所以,既然跟这些村民说了在玉皇山落
第5章 敲响大清丧钟的一大步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