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的八千绿营全带来了,就是为了能毕其功于一役。
现在可倒好,大军带来了,玉皇山的叛匪却消失的无影无踪?
这让自己自己怎么向万岁爷交代?难道说朱晓松这个叛匪已经被奴才给剿灭了,万岁爷您可以放心大胆的下江南?
万一朱晓松这个叛匪什么时候又突然出现了呢?到时候自己是不是就犯下了欺君之罪?
吴祖德吴知府同样也傻眼了。
愣了半晌后,吴祖德才嗫嚅着答道:“下官,下官也不知晓呀。”
富察·明兴松开抓着吴祖德衣领的手,双目无神的打量着眼前这座不大的玉皇庙,整个人看上去颇有些失魂落魄的感觉,而不住呼啸的山风声落在富察·明兴的耳朵里,更像是有人在说傻子这两个字。
吴祖德稍微退了半步,试探着问道:“抚台大人,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富察·明兴正欲开口回答,山下却又跑上来一人,跪地后叫道:“启禀抚台大人,济宁州河道总督陈泰来和济宁州知州詹宏伯已到山脚!”
富察·明兴脸色更黑,冷哼一声后便向着山脚下走去。
自己当初派人快马传信给济宁州河道总督陈泰来,让他带着麾下的三千河标先行赶到玉皇山,结果自己这个山东巡抚都带兵赶到了,朱晓松那个叛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,他这个河道总督才带兵赶到?
还有济宁州知州詹宏伯,他他娘的没事儿跑来凑什么热闹?难道是来看本抚笑话的?
富察·明兴越想想气,一边走一边寻思着该怎么整治陈泰来和詹宏伯——这两个东西一个延误军机,另一个想看上官笑话,不整治他们整治谁?
第18章 叛匪呢?哪儿去了!?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