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,想要找到朱逆的踪影,又谈何容易?”
詹宏伯和吴祖德和泰安知府曾诚也同样皱着眉头,三人对视一眼后,脸色却是比死了爹娘还要难看三分。
沉默了半晌后,詹宏伯拉着吴祖德和陈泰来、曾诚四人找到一个僻静之处,低声道:“抚台大人给咱们定下了比限,咱们当然也能给下面定下比限。”
“只是那朱逆现在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,也没听说哪个庄子有保甲有什么动静。这事儿却是有些不好办了。”
陈泰来讥笑道:“现在谁都知道这事儿不好办,要不然咱们也用不着这么头疼,但是你光知道说不好办又有什么用?你得拿出办法来呀!”
詹宏伯冷哼一声道:“本官确实是有些办法,只是不知道你陈总督有没有那个胆子?”
陈泰来心中一动,说道:“你不把你的法子说出来,你又怎么知道本官有没有胆子?”
詹宏伯又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:“左右那朱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……”
陈泰来不耐烦的打断了詹宏伯的话:“本官知道那朱逆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,这个用不着你再说一遍!”
詹宏伯顿时大怒,说道:“要么,你就听本官把话说完,要么,你就自己去想法子!”
发了一通脾气后,詹宏伯才又冷哼一声,说道:“咱们几个人里面,有谁是见过那朱逆的?或者说,现在有谁知道那朱逆长什么模样?”
吴祖德道:“咱们几个都没见过朱逆,当然也就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模样,不过,宁阳县刘庙村的村民大概知道朱逆长什么模样?”
詹宏伯嗯了一声,说道:“既然没人知道,那这事
第19章 不翼而飞的反贼?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