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到解开谜底的时候,你们只是保证我不死所以才会设这个局,而不是为了破什么案。”
他看向方白镜,方白镜又想笑,看到澹台草野在瞪他,只好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。
窦怀楠“那我不说另外一个可能了,我也不相信陛下是真的不想查。”
他看向方白镜写的奏折“你可以再加一句,澹台将军对禁军士兵约束无力,也是导致这次嫌犯全死的原因之一,所以陛下将澹台草野调离禁军是英明之举。”
澹台草野“你大爷!”
方白镜“这个好。”
窦怀楠又看向澹台草野“将军也可以再加一句,就说方白镜还无力支撑起廷尉府,调度不力,安排无措,布局不周,应该降职为副都廷尉,暂代都廷尉职权。”
澹台草野皱眉“这么写太狠了点吧。”
方白镜却笑起来“让你写就写!”
窦怀楠等他俩都写完了之后说道“你看,这件事我不知情但我是当事人,坏了我的院子,还用了我的笔墨纸砚,还有受惊吓,你们”
澹台草野站起来“我还要准备去京畿道的事,先告辞了。”
方白镜“我还要我这会儿倒是也没什么急事,但我也先告辞了。”
窦怀楠却伸出两只手“好意思吗?”
澹台草野叹了口气,从身上翻了翻,翻出来所有的银子和两张银票放在窦怀楠手里“你果然是跟着沈冷出身的。”
方白镜也把身上的钱都放在窦怀楠手里“你现在虽然是四品了,但你还是一品的不要脸。”
嗨,大家好,每天观看此书,你们都是一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