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家六小姐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五小姐忍不住道,“你也是的,都不知道关心父亲几句,还要什么烧鸡,又不是小孩子了,让我说你什么好。”
她心里有些不悦,但当着张太太和张芸娘的面不好深说,只能点到为止。
李家六小姐柔声反驳道,“你懂什么?我正是怕父亲伤感难过,故意这样说的。要不这一路上他总会惦记我们,还会因为把我们留在姑姑家里照顾而觉得愧疚。跟他张嘴要点儿东西能让他分分心,不至于把注意力全都放在一件事儿上,母亲的病情就够他操心的了,要是再加上我们,他这把年纪怎么能吃得消?如今父亲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了,之所以还强坚持着,靠的就是骨子里的那一点儿执念,我真怕他这一路上颠簸辛苦,又着急又上火的,回头再急出病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