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生新同志,上头需要炼钢,那些铁锅铁炉铁锁菜刀锄头锅铲……统统当作废铁上交,反正都在公共食堂吃饭,家里也不烧火了,这是公社里头传达的意思。”
铁锅当废铁?
年纪最长的庞老汉,坐不住了,他摇头道:
“队员们恐怕不肯交,那些子可都是好东西啊!”
张队长叹息一声,“庞叔,我也知道这个。但是这事儿,还轮不到我来做主。公社大队都会出人,成立监督小组,挨个村挨个村检查。先是让我们把村人们聚集在一起,我们要跟着他们去一家一户搜东西。”
要说他一人负责,哪会有这么多事儿。
村里头都是乡亲们,大家想交就交,不想交就留着,但是一涉及到公社,这可就是严肃的大事儿。
叶二婶思考一会儿,才道:
“我嫂子的哥嫂都在县城里边儿,他们也听说过这炼钢,大多数到最后炼得都是些没用黑疙瘩,然后又扔掉了。我可舍不得嫁妆上的铁锁!”
“要是铁炉都拿来炼钢,咱们冬天老人能受得住?我媳妇儿一到冬天,手烂得跟开花儿一样。”
铁疙瘩?
这更让人心疼那些子铁锅铁炉。
记工员转了转眼睛珠子,小声道:
“我妈有一把好剪刀,宝贝得很,是她的嫁妆,姥姥去世留给她的,我能偷偷藏起来吗?”
藏起来?
有人的心思活络起来。
张队长瞥了他一眼,“到时候把咱们村翻个底朝天,屋顶地头都不放过,到时候你能藏到哪去?”
队员们暗自交流个眼神,能藏多少,能藏到那里,各凭本事呗!
张队长弯了弯唇角,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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