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啦!老啦!看这奶娃娃要摔下来, 我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接。”
“切!你就是太婆婆妈妈,瞧你家里头两兔崽子,一个被你闺女女婿教成大菇凉,一个被你老俩口宠成小祖宗。”驼着背的夏老爷子, 一边抽着旱烟,一边不屑怼老伙计。
白老爷子不满斜老伙计一眼。
他是学医的大夫,又不是抗刀抗木仓打仗的血性汉子,宠女儿宠孙孙咋的,又没失去原则,有本事你来试试拿针抓药?
“小丫头的耐性是是真的好,远远强于一般人,我咋觉得便宜你了。”
白老爷子瞅一下灿烂的烈日,单单站着都能出汗,更可怕在梅花桩上跑,心里头开始扒拉扒拉一下啥药膳方子。
预暑、放热伤风、治外伤的……还有啥涂抹外敷的内服的,是时候去山里头,瞅瞅有没有草药。
毕竟,这还是个美美的小姑娘,要是一天天练下去,白白嫩嫩皮肤皮儿变成黑炭粗糙爷们树皮,不说夏老头,恐怕连他都会被叶老爷子,用扫帚攆出碧山村。
说到药方子,瞅一眼死人脸老伙计,白老爷子回到屋里头转了一圈。
出来,他手里就拿着一根板凳,屋里头那盏油灯,以及一干净的漆红色桃木匣子,咔嚓一声,上面的小铜锁开啦。
直接里头有三排亮闪闪的纯银针,保存得很好,这也就中医里头,所说的毫针。
白家祖辈传下来的针灸医法,比起灸法,他其实更擅长针法。不过在村里头,乡亲们更愿意灸法或吃药,对于扎针反倒是非常抗拒。
他也只能在老伙计身上动动针,练习练习,咳咳咳,替他治治病。
“你的后背,现在下雨前酸痛怎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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