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。
六岁小屁娃娃们,比如晓丫头,得到休息特权,午饭后再继续。
下田收谷,不仅全身酸痛劳累,哪怕穿着厚衣服,裹得严严实实,他们裸露的手、脸还是又痒又痛。
因为晓丫头做事不熟练,在割稻穗或递送稻穗的时候,手一不留神就会被稻穗的叶子割伤,还有时候被飞射出来的稻谷所伤。
特别是在她的小嫩手上,被稻穗叶子,割出数十个红红的小点儿,看得人心疼。
“嘶嘶,好疼——”
洗手的时候,就犹如针扎一般的难受,晓丫头忍不住呼痛出声。
“呼呼呼!嘶嘶——”
甜妹儿看着也觉得疼,牵着晓丫头的手,低头一直吹气儿,还将白老太太给的绿草草药,一点一点帮她抹草药。
“三姐姐疼吗?”
“一点都不疼嘶——”
隔壁一小娃娃更是哇哇大哭,鼻涕眼泪糊泥巴一脸。对比起来,晓丫头坚强得不像话,脏兮兮的小脸上,不管多痛,都挂着灿烂阳光的笑容。
“三姐姐,你额头那里还有红点儿。我来帮你抹药。”
晓丫头:嘶嘶嘶……这药抹得真疼!
“虽然没有绿豆汤喝,但是有凉白开哟!”
甜妹儿像个小大人,垫起脚尖,拍拍三姐的脑袋,把装碗的木桶掀开,露出惊喜,原来下头有两个一盖好的竹筒。
“这竹筒是咱们家的!”
晓丫头眼睛一亮。
俩丫头一人拿着一个竹筒,坐在难得有树荫的田埂边上,小肉腿有节奏一甩一甩的,一边小口小口喝着凉白开,一边努力给三叔哥哥姐姐们加油。
只是这凉白开里,似乎有酸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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