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爸爸拍拍儿子的背,先称白糖红糖瓜子花生,再让叶安诚挑选三样糖果、糕点与饼干,仅仅这些不饱肚的糖糕饼,就将四块三花得一分钱不剩。
听到结算价格,叶安诚心低十分不安,扯扯老爸衣角,默默问道:“爸,队里食堂肯定会熬米糖,这些还是算了吧!”
“咱家已好多年没过个好年,这次是你爷爷奶奶特别嘱咐的。别忘记,家里还有思丫头她们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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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家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‘过好年’。
比如去年前年,过年的衣服都是旧的,家里除去红薯与粗粮,唯一的零食,是烤火盆里,噼里啪啦蹦着数十颗的黄豆、玉米等,至于对联挂画,通通没有。
晓丫头他们太小没有记忆。
叶安诚与思丫头是最明显感到叶家变化的两个孙辈。
尤其是思丫头,那时候还小,听到村里多嘴丫头或婆子,或真心或无心的话,半夜里会伤心很久。
后来有一次过年,某天晒冬阳的时候,隔壁村赵家大丫头,用镇上买的葱油脆饼,逗她说‘去二碧山脚下捧土旁边,捧溪沟里的黑泥巴来换’。
思丫头真相信了。
结果不言而喻,她的身体被冻得感冒发烧,还被赵家大丫头笑话。
这事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
但对于叶家人来讲,害娃娃生病就是大事。
叶家三老爷们直接拎着锄头与镰刀,气势汹汹去碧水村赵家,上门讨说法。村里多嘴婆子媳妇们要是乱说,叶二婶豁出去跟他们混成一团。叶奶奶、叶妈妈、叶老爷子则专门下黑手。
这件事渐渐平息下去。
村里人也很少提及,最多叹一句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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