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都暂时存着。
而地里浇水与村民饮用水,都暂用别的溪水沟、山泉水以及村口不断减少的井水。
每日清晨,村民们都排着队往山林里接水,以前密林山脚都清泉如注,如今,已经有部分泉眼干枯。
隔壁邻居村,碧土村村民也会拎着水桶,穿过碧山村进山来找。取水的过程中,两村人虽避免不了一些磕磕碰碰小矛盾,但还算相处有礼。
至于碧水村,暂时溪水还能应付地里与村人生活,但稍微有点脑子的村人,全都开始惊慌失措,莫非它们村今年也会败给‘水’字?
除去给地里浇水、喂仅有的牛驴猪、守护村子,生产队的活计越来越少,夏季中暑的人越来越多。
进入八月份,中暑晕倒的不只是年长老辈,或体弱娃娃,还有那些顶着烈日,去地里浇水的壮年小伙子。
在白家学习的甜妹儿,忽然听到吵吵闹闹,原来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霉娃子,突然因中暑而陷入昏迷当中,被抬进入白家院子。
张队长以及小干部都来啦,还有梅家亲人。
甜妹儿捂着小嘴,不敢发声,生怕打扰到进入状态的白老爷子。
她还记得霉娃子左右手特别灵活,爱开玩笑,以及教导她好十几次算盘,让他在文老师面前扬眉吐气一番。
白老爷子一摸脉,准备银针的同时,叹息一句道:“他中暑只是部分原因,但还有一个原因是饿的虚脱,合起来才陷入重度休克。”
针灸插·入穴道,三分钟后,“咳咳咳”,霉娃子才获得呼吸。
听闻此声,屋子里又哭又笑又闹,日日夜夜相处,张队长以及其他干部们,蹲在地上,哑声哭泣,庆幸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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