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不高兴的呢。”
“萧恋是谁?”身边的清纯佳人睁着双无辜单纯的大眼睛,好奇地问。
据她所知,自己是第一个被贺际帆带到这个小圈子里的女朋友,所以,她很积极地,想真正融入到这个圈子里。
她一问,贺际帆立刻兴致勃勃给她普及:“这萧恋啊,喏,那冰块脸的亲姐姐……”说着,他拿嘴里的烟点了点坐在他对面的萧砚。
“她跟我们景大老板一块长大,从幼稚园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,你说这不是巧了么不是?就这缘分,简直就是天定的,只可惜啊,后来人嫌弃我们景大老板太古板太没情趣,就把他甩了出国嫁人了,我们景大老板可是为了这事消沉了好一段时间,人都瘦了,你说这是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?哈哈……”
贺际帆得意又欠揍地哈哈大笑,本想看景博渊暴跳如雷,没想到景博渊却风平浪静,好像根本没听见他的话,贺际帆顿觉无趣,心里堵了团棉花似的不爽。
怎么景博渊就没甩自己,自己便气成这样,而自己这么揭景博渊老底了,景博渊还是无动于衷?
相比之下,自己也太沉不住气了。
于是更不爽了。
景博渊随意地靠在沙发里,长腿交叠,矜贵优雅。
一手酒瓶子,一手夹着烟,优雅中有一丝魅惑,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,沉得能滴出墨汁来。
程如玉丢下麦克风,贱模贱样地凑过去,开了瓶威士忌跟景博渊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,说:“博渊,是不是因为小情人这两天总照顾董政那个私生子,所以你吃干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