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余清幽强加给她的那些莫须有都还了回去。
叶倾心看着余清幽瞬间难看的脸色,有些想笑。
这一幕,很熟悉。
景博渊车祸住院那次,他姑姑好像也对她发出过这样绵里藏针的攻击。
叶倾心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难道她长得很像水性杨花的女人?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来信口质疑她的私人感情生活?
余清幽脸色已经难看到极致。
这个叶倾心,简直牙尖嘴利得可恶!
贺素娥看了眼余清幽难看的脸色,语气冷冰冰地说了句:“再不吃就冷了。”
余清幽对于贺素娥,还是有几分害怕的,不仅因为她是景博渊的母亲,更因为她这个人本就不好相处,永远一副冷冰冰的样子。
听了贺素娥的话,余清幽不敢再说什么,偷偷瞪了眼叶倾心,低头将怒气都发泄在盘中的煎鹅肝上。
贺素娥将手里的刀叉呈八字形放在盘中,用餐巾纸擦拭嘴角,抿了口香槟,然后看向叶倾心,“你家里都有什么人?”
这话一问出来,就等于是直接将叶倾心当未来儿媳妇考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