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好久没有回家了,她也想回去看看,家里条件再差,那也是一个人的根本,人是恋根的动物。
说话间,何故到了跟前。
景博渊说:“不行,你有身子。”
“你不是说不会累着我妈?那也不会累着我吧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景博渊态度强硬,又是那副你必须听我命令的资本家嘴脸,独裁有专制,叶倾心却不恼,反而笑起来,往他身边凑了凑,小声问:“就这么心疼我?”
男人一手插兜,一手握着她的手腕,拇指摩挲着娇嫩的肌肤,柔滑得令人心驰。
虽然他没有回答,但叶倾心却读懂了他肢体语言要表达的含义。
不由得脸颊微热,心跳紊乱起来,含娇带嗔地说了句:“我还心疼我妈呢。”
何故尴尬地杵在原地,不知道该不该往旁边避一避。
少顷,叶倾心说:“伯父在车上吗?我去跟他打个招呼。”
景博渊说:“不在,一会儿去老宅接上他,外头冷,快回去。”
叶倾心被景博渊赶回单元门内,透过明亮的玻璃门,看着男人穿上之前裹在她身上的黑色西装,动作充满男性刚毅的魅力,然后撑着伞,走进雨幕,步伐稳若泰山,背影高大宽厚且可靠。
这一别,至少四天。
下午四点,叶倾心窝在四合上院的太妃沙发里接到景博渊的电话,因为下雨,叶倾心没有今天搬回南山墅。
他说已经走出了降雨区,车外阳光明媚。
叶倾心看向窗外阴沉沉的天,漫天雨乱飞,耳边是鬼哭狼嚎般的风啸,放下心来。
雨天出行本不是什么大事,但若出行的那个人是自己牵挂的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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