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车,眼眶再次泛红。
“走吧。”景博渊紧了紧搂着叶倾心的手臂,声音在夜晚听起来格外低沉醇厚。
“我想留下来陪着她。”叶倾心想,就这么把母亲一个人留在停车场,她会不会害怕?会不会觉得孤单和凄凉?
“心心,你的身子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季仪和景纷纷都不知道叶倾心怀孕的事,景博渊原本打算办了婚礼再说,不想让人看轻了叶倾心。
现在婚礼是办不成了,怀孕的事早说晚说,似乎都没了区别,只是他觉得此情此景,不是个公布好消息的好时候,便也没有直接说出叶倾心有身孕的事来。
叶倾心明白他的顾虑,只是,她不想母亲一个人孤孤单单的。
开殡仪车的有两个,都是中年大叔,见状毛遂自荐道:“不如我们来守着吧,景先生和景太太上去休息,我们经常跟尸体打交道,倒也不怕。”
上楼,进房间之前,叶倾心说:“那两位大叔是好人。”
景博渊明白她的意思,边推开门边道:“不会亏待了他们,放心。”
晚上窝在景博渊的怀里,他的怀里宽厚又温暖,叶倾心那颗惶惶不安的心似乎安定了一点,慢慢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