渝,但你呢,你忍心让他因你而断子绝孙?
当时她听了,虽然觉得‘断子绝孙’是个严重且沉重的词汇,但她依然不能感同身受,不能生孩子,有那么严重吗?
现在她明白了。
景老夫人悲绝的哭嚎声时时萦绕耳旁,那种感觉,让人窒息。
“博渊,你睡着了吗?”叶倾心轻声问。
景博渊没有回答。
叶倾心枕着他的胳膊,往他怀里钻了钻,片刻,她再次抬头,亲了亲男人性感凸起的喉结,吻密密麻麻一路往上,很轻很淡,一触即退。
最后落在男人线条完美冷硬的下巴,那里冒出了青茬,吻起来有些扎嘴。
再然后,落在男人的薄唇上。
她学着以前景博渊亲她的动作,在男人的唇上辗转反侧。
景博渊睁开双眸,眼底有无奈,有深意。
捧着叶倾心的后脑勺,他反客为主,很轻柔地回吻女孩娇嫩的唇瓣,吻得女孩微喘。
许久,他放开她的唇,亲了亲她的额头,声音低沉,“怎么不睡?”
叶倾心没有回答,凑过去亲吻男人的脖颈。
她以前从来没有认认真真亲过这个男人,每次亲热,前戏都是他在做,他吻遍了她身上每寸肌肤,她却只亲过他的唇。
她忽然很想认认真真亲一亲眼前这个男人。
只是,当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,手被握住,景博渊将她搂进怀里,阻止她继续撩火。
“不睡觉想干什么?”
声音藏着沙哑。
“想亲你。”叶倾心实话实说,伸手将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拉出来,小手伸进衣服里胡乱摸起来。
景博渊将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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