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
窦薇儿又道:“你这两天有没有看见邰诗云?走路都低头哈腰,不像以前那样趾高气昂的,跟个过街老鼠一样,笑死人,想也是,以前她大小也是个千金小姐,比我们高强很多,现在家里负债三千万,他那个老爸要是死了就得她来还,她要还能直起腰来也是怪了。”
“还有那个邰诗诗,开学就有传言说她成了植物人,啧啧啧,这姓邰的一家是不是祖上缺了德?全都报应上了?”
叶倾心:“……”
服务员陆续给她们上菜。
窦薇儿说到最后,自己倒是忘了要阻止叶倾心喝酒,等她再想起来,叶倾心已经喝了将近一瓶,正招呼服务员再拿一瓶。
“不许再拿!”窦薇儿开口阻止服务员,“我朋友要是喝醉了,你们负责?”
服务员:“……”
吃完饭从川菜馆出来,叶倾心走路还算稳当,就是脸颊有些红。
窦薇儿不放心地搀扶着叶倾心的胳膊,抬手看了眼手脖子上精致的女士腕表,“回去吧。”
叶倾心笑眯眯,眸子亮晶晶的,“我想看电影,你陪我。”
窦薇儿:“……”
两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窦薇儿对司机道:“去平海广场。”
“去市区。”叶倾心反对,语气十分坚持:“我要去市区看电影。”
窦薇儿:“……”
这么任性,看样子是喝醉了。
司机边启动车子边问:“到底去哪儿?”
窦薇儿看了眼叶倾心,认命般地道:“去市区。”
到了市区电影院,已经快八点钟。
窦薇儿想选部喜剧片,叶倾心却问:“4号放映厅最近播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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