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娇娇,你一向是个通情达理、知进知退的好孩子,是我们阿渊没福气,配不上你,你放心,今天这事,是我们阿渊被你悔婚,我相信在座的众位都是有身份的人,绝不会对外乱说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底下有人应和。
景综笑了下,继续对古娇道:“娇娇,阿渊的心思,我想你也明白——”
话音未落,古娇忽地站起身,一双眼睛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,欲掉不掉,分外惹人怜。
“景伯伯,您别说了,我明白,我都明白,是我痴心妄想,是我怀着侥幸抱着一线希望,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,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,他不喜欢我,我也知道,今天就当没有这场订婚,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说着,她端起酒杯,朝两桌长辈遥遥示意一下,失态之际却没有失了礼数,“晚辈在此给各位长辈赔罪,耽误了你们这么长时间,我干了,你们随意。”
一口喝干杯子里的白酒,古娇用力撸下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放在桌上,踢开身后的椅子,外套也没有披,就这么穿着无袖抹胸小礼服跑出了酒店。
一路上撞翻了好几个服务员手里的托盘。
赵宥加跟在后面,在马路上逮住她,脱下身上的外套裹住她。
古娇泪流满面,用力挣扎。
“娇娇!别这样!”
古娇一只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,光着一只脚,腿一软,跌坐在地上,京城12月的天气,冰冷刺骨,寒风肆虐,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很快泛起一层紫色,她却感觉不到冷一般,坐在那里无声流泪。
那模样,看起来像个破碎的娃娃,七零八落,无法拼凑。
赵宥加一把将她抱起来,走向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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