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心看不懂的粘稠与深沉。
“恭喜景先生正式迈进三十五岁。”
叶倾心伸直手臂举着高脚杯,露着牙齿微笑,那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在烛光里闪着光,眼睛里布满盈盈笑意。
她一张小脸,在暧昧朦胧的环境里透着几分莫名的性感,竟比桌上那束玫瑰还要娇嫩艳丽。
景博渊攫住她的视线,倾身与她碰杯。
叮——
声音又清又脆。
叶倾心喝了一口葡萄汁,放下杯子道:“吃饭吧,不然就冷了。”
两人各自吃着,都很安静优雅,几乎没有杂音发出来,耳朵里的音乐声越发显得这方空间安静又沉默。
景博渊的视线几乎一直放在叶倾心身上,许久,叶倾心终究是扛不住他的眼神,抬头回视,“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景博渊勾着唇,不说话,只看着她。
叶倾心脸颊渐渐红润起来。
景博渊笑着收回视线,目光不经意扫过两人那束玫瑰,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问她:“三十五朵玫瑰,代表什么?”
叶倾心无意识地舔了下唇角,笑嘻嘻地回:“都说男人四十一枝花,我们景先生年年都是一枝花,三十五岁,就是三十五朵花了。”
景博渊目光在叶倾心唇上停留三秒,端起高脚杯抿了口葡萄汁。
吃完饭。
叶倾心和景博渊同时放下刀叉。
两人用餐巾擦净嘴角。
“迟婶不在?”景博渊放下餐巾,似随意地问。
叶倾心说:“我让她回家了。”说着,目光流转到她送给景博渊的礼物上,“不拆开看一看是什么?”
景博渊沉稳地笑了一下,伸手去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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