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,在不光滑的猫毛上留下两道水痕。
“喜饭,你会陪着宝宝长大吗?”
“喜饭,你困了?”闻人喜看着近在咫尺的老猫,它白白的胡须很细,根根分明地在空气里伸展,她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伸手捻住最长的那一根,一下一下拽着玩,它嘴边的皮毛跟着胡须的牵引一起一伏的。
一开始,喜饭不喜欢别人碰它的胡子,总是很不高兴地冲闻人喜叫两声以示抗议,后来时间久了,它也习惯了女主人玩它的胡子,每每那个时候,它都会淡定地白闻人喜一眼。
闻人喜一边捻住它的胡子,一边渐渐哭出声来。
“喜饭……”
“小喜,别哭了……”闻人老夫人跟着伤心,“肚子上的伤口哭裂了怎么办?”
闻人喜这两天流的眼泪,比过去四十多年流的眼泪都要多。
过了许久,闻人喜抚摸着喜饭渐渐变得僵硬的身子,说:“妈,把喜饭埋在我以前的饭店院子里吧,我想把那院子买回来。”
“人家愿意卖给你吗?”闻人老夫人道。
闻人喜:“多少钱都要买回来。”
景逸是下午两点半进的手术室,直到当天夜里十点半,历时八个小时的手术才结束。
手术进行四十多分钟的时候,那位从美国赶回来的专家也进了手术室。
他的到来,像是一剂强心针,振奋了医护人员和景家人的心。
所有人守在手术室外翘首以待,景老夫人紧张得几次险些厥过去。
终于,手术室的灯灭了,医生出来用一句:“手术顺利。”打破紧张的气氛。
景老夫人紧绷的神经一松,一屁股跌坐在休息椅上喜极而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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