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纷纷似乎也忘了两人的关系,最初只是合作伙伴,又或许,她也没忘,只是当做不记得。
这晚,景纷纷在窗户前看见鹿游原站在宅院大门外的香樟树下,抽了一根又一根烟,更深夜寒,风吹得他大衣的下摆云海般翻滚。
合上窗帘,景纷纷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结婚证盒子,心下情绪复杂,辗转思索了大半个夜,她决定还鹿游原自由……
次日,季仪差遣景纷纷去鹿家邀请鹿父鹿母和鹿游原来景家吃午饭,景纷纷到了才知道,鹿游原飞去了苏黎世。
“去了苏黎世?”景纷纷惊讶,昨天在一起,他没提过要去苏黎世,以前,他每次出远门,都会提前告诉她……
“是啊。”鹿母心疼地埋怨:“他说是去参加同学聚会,连夜买机票走了,真是,今天再走不行吗?非要赶那几个小时。”
景纷纷点点头:“哦。”
……
鹿游原这一走,就是半个月。
这半个月,景纷纷没有接到他一个电话,甚至一条短信都没有,一开始她还不觉得有什么,可渐渐地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有时候手机一响,她总是迫不及待拿起来看,看见上面的号码,不管是谁的,心下都会涌出一股失落。
鹿游原回来的消息,景纷纷还是从景索索嘴里知道的。
那天,她下班回到家已经六点多,景索索摆弄着茶几上的礼品盒,上面印的都是德语。
苏黎世是瑞士的德语区中心。
景纷纷心有所感,走过去状似不经意地问,“这些谁送来的?”
景索索奇怪地看了她一眼,“鹿大哥啊,你不知道?”
景纷纷笑容略显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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