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颊滚烫。
“沾衣?”景怀瑾拍了拍她的脸,楚沾衣睫毛动了动,似乎是想睁开眼,最终没有睁开。
景怀瑾抱着她下楼,开车去了医院。
一个小时后。
景怀瑾坐在病床边,握着楚沾衣的手,满心担忧,夹杂着莫名的心疼。
不知过去多久,楚沾衣缓缓醒来,眼神迷茫片刻,眨眨眼,环顾一圈,“我这是在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景怀瑾扶她坐起来,边给她倒水边责怪,“病得这么重?怎么都不知道来医院?”
楚沾衣笑,“感冒发烧也不是什么大病,我以为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你以为睡一觉就好了,要不是我及时送你来医院,你这一觉恐怕要一直睡下去。”景怀瑾把水杯递给她。
楚沾衣接过来,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景怀瑾:“把那个‘吗’字去掉。”
楚沾衣:“……”
景怀瑾语气责备,可话里话外都是关心,楚沾衣听得出来,握在手里的水杯变得格外温暖。
她凝视着景怀瑾痞帅的脸庞,玩笑似地道:“被你照顾一笑,这病生得也算值了。”
景怀瑾斜了她一眼,“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楚沾衣笑得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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