艰难。
而周寂和西竹却对视一眼,眼底同时写出‘活该’二字。
明知自己和领导不对付,还敢帮帮人顶雷。
即便周寂向来以‘以诚待人’自居,但这话前提也是‘人以诚待我’我才会‘以诚待人’。
轻叹一声,周寂轻轻的摇了摇头,西竹眉头微皱,朝周寂递去一个眼神,好像在说‘这事儿你不帮,我帮。’
周寂无奈的看向西竹。
‘你出手,到最后不还是得让我来收尾?’
钟晓芹小声的安慰着陈屿,突然感觉旁边安静下来,扭头看去,才发现周寂和小西竹正一言不发的大眼瞪小眼,好像是在通加密对话一样,让人完全无法捉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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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早上,宿醉的陈屿有些茫然从床上坐起,脑袋里昏昏沉沉,带着宿醉的疼痛让他根本想不起昨天发生了何事,直到走出卧室看向玄关,才蓦然清醒,那些酒后的醉话该说不该说的好像都吐露了出来。
饭桌上,留有一张钟晓芹留的便签,她这会儿已经上班去了,字里行间满是关切和安慰的语气,明明还是那副纯真烂漫的模样,却又多了一种温润包容的力量。
陈屿心中一暖,原本的阴郁沉闷也随之散去了些许。
而电视台那边,在台里的例会上,陆姐态度无比强硬的提出要让陈屿停职的想法,甚至还因一言不合,跟在场领导大吵一架,犹如歇斯底里般抖出几位领导甚至副台长的黑料,虽然事后她也后悔,甚至都想不起自己为何会突然失控。
但看着面色铁青,眼神冰冷的副台长,她的心也随之沉了下去。
第250章 过渡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