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这就叫恶毒?”楼若淳哈哈一笑,“从容九出生到长大,她所饮用的茶水跟膳食,我还加过料呢,要不是容修宇后来搬出去了,连她的儿子我都不会放过。我要让她的子女,一生无能,终生都被病痛折腾致死!”
“啊啊啊!”
程疏雨尖叫着,双手用力地往楼若淳脸上抓,但怎么都够不到。
“我说过,我得不到的幸福,她也别想得到!”
一字一句,那是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恨。
程疏雨从背脊泛起的寒意直冲到了脑子,眼泪疯狂地掉落,怎么会有这样的人,会有如此恶毒的心肠。
楼若淳却笑着看向了一旁的容玉缪跟容玉清,冲后者轻笑道:“你懂吗?这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……”
容玉清的手一紧,敛紧的神情间闪过一道别人看不懂的光芒。
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……
“啪啪啪。”
掌声响起,十分突兀。
在这样一场容家暴露的丑剧里,白衣女子漫步走出,那一身在行装单薄的行人里,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裳看起来极为弱智。
她双手鼓掌,以一种非常赞赏的姿态称赞着这一出戏。
但自她的出现,众人却觉得空气间的紧张度又爬上了数个台阶。
就是毫无修为的容玉缪都能读到一种颤栗。
一种来自灵魂的恐惧。
“很精彩的一出戏,要不是出来的及时,都快错过了。”轻轻的笑声,满是戏后感慨。
容玉清眉头皱紧,从这个女人身上泛出来的熟悉感更深了。
“你又是谁?”楼若淳戒备地盯
第三百六十二章丑闻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