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为何就找他的!我们都住到北面,他们会刻意兜一圈过来寻他的事,必然是他自己招惹来的!”
李长醉重重地拍了桌子,喝道:“这就是他自己的问题!”
明镜颤了颤身子,唇瓣紧抿,眼神倔强,只是那垂下的眼神深处,闪过了一丝悲哀与嘲讽。
李长醉看到这模样,越看越生气,抓着板子疾步上前,苏芸跟青丝一块冲了上去:“别打了,你想杀了他吗?”
苏芸哭道。
李长醉手中一抖,长条的板子滑了下来,跌在地上,一端沾着血,全是明镜的。李长醉的瞳孔一缩。
苏芸哭得更厉害。
这一块用云海木木头削出来的板子有半掌宽,又韧又重,寻常力量都掰不断他,一板子下去,就是一道血痕。
就是灵力都防御不了。
许多岛民还将它用做兵器使用。
因家中两个孩子十分顽劣,李长醉就削了一块当家法,就为震住两个孩子,然而这家法从立起到现在,就只有一个人用过。
那就是明镜。
这孩子早上还会向苏芸求饶,让人求情,可今天晚上却一言不发,低着头,也不认错,两个时辰的僵持,让李长醉从一开始的耐心到暴走。
对儿子狠狠地抽了一顿。
明镜不知道挨了多少下,那单薄的身子看着摇摇欲坠,李长醉坐在椅子上,满面痛色。
瞧着丈夫跟儿子僵持至此,苏芸也不禁哭道:“明儿,你就跟你阿爹认个错,好不好。”
明镜嚅了嚅唇,苏芸期待地看着他。
可明镜却说:“我没错啊……”
可轻得几乎破碎
第八百四十五章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