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。”
父亲,姑且称之为父亲。
我的父亲,张启明笑得跟孩子一样,大概他一辈子也没有今天这样开心过。
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跟自己的正父亲坐在一起,畅快地喝酒,胡侃八扯。
到了最后张启明喝得醉醺醺的,一会哭一会笑。
好在他的司机及时赶到,把他送了回去。
我不清楚一个书记私自外出喝酒会冒多大的风险,我只知道一个父亲想见自己孩子的心情是有多迫切。
但我并没有想象中激动,一切都像是故事中应该发生的结局,父子相认,皆大欢喜。
dang课一个星期以后终于开课,不过张启明没有再勉强我去努力往上爬。
几天时间里我告诉他很多事情,包括自己如何从一文不值创造出一个庞大的公司,赚了几千万上亿的资产。
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担忧和自豪,应该是感同身受。
有时候我也会想着让他早点退休,我现在的能力虽然还没有达到可以影响很多事情的时候,但是保证他安享晚年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