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么多年张启明应该有不少证据。”
“但是他到现在还没有出手，你觉得他是怕了你？我看不然。”
姜宏图脸色瞬间一变，他这个当局者果然不如旁观者看得清楚。
“照你这么说我还是要跟张启明一直斗下去？”
何正良点了点头，“依我看张启明也是这个意思，狡兔死，走狗烹的道理他也应该明白，不然也不会隐忍那么多年不发作。”
何正良的话有让姜宏图转移注意力的目的，但是他也没想到一语中的，说到了点子上。
姜宏图知道其中的道理，张启明也不可能不知道。
过了好大一会姜宏图才叹了一口气，“看来没有退休以前是不太可能消停了，只是苦了那丫头。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，其实张福德那小子还算不错，没有张启明支持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，已经算是人中之龙，配得上丫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