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她没有只数到十就抽开了手臂,而是停留了更长的时间。
没有时间了,这里没人能帮御皇柒,没有密洞的池水,没有西山的妄老前辈跟解药,她只有它,只有这一只金蟾。
任罐子里的金蟾一直吸着自己的血,她的唇变得苍白起来,头也突然有些晕,可她没有办法,这是唯一可试试的。
好久,她才将手臂抽出,盖上盖子,却踉跄着后退了一步。
“王妃!”
身后突然有声音,她惊讶地转回头,什么时候陶衍进来了?!
“王妃你这是做什么?”陶衍担忧地扶着她不稳的身子,目光看向她来不及包扎的左手腕。
手腕上那一道伤口还残留着鲜血,殷红而夺目。
如音想将手藏起来,陶衍却蹙眉握着:“王妃,你到底这是在干什么?!”
跟御皇柒一样,他早也发现她左手腕的伤口有些不对劲,从西山回来这么多日,她天天抱着伤口,一点都不像是她的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