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,汤都凉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这两日感觉身体如何?”她又问。
“你都把你的血让我喝了,我能不好?”他淡淡睇她一眼,只要一说起这事,他的言语就似乎还带着一丝责怪。
连这个都说不得了,她只能乖乖低头喝汤。
她看他自从在别苑喝下那药的第二天到现在确实好了很多,就连咳嗽都很少,在张府她生病不适的时候他还照顾她来着……
可是,她没有忘记,妄老前辈给的那个方子,她没有做足七日,她不知道效用会打了多少折扣,也不知道,这个对于他来说管用多久。
还有她对两位前辈的承诺……现在回来了,是该去见见他们了。
明日就是蹴鞠大赛,晚膳后如音借故说大家都各自早点休息养好精神,然后赶紧回了茗幽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