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画玄朗出去走走也好。
她点点头:“好的。”
于是画夫人便要安排一个侍女跟着,如音跟画玄朗却都不喜欢人多,没意思,道只带着雁还出去就行了。
两人从正堂离开的时候,画言成正从外面进来,问:“娘,玄郎跟音儿这是去哪儿?”
“我让郎儿带着音儿出去走走,别一直在府中闷坏了。”
画夫人放下手中杯盏,看向画言成:“王爷临走前特意请求我这个丈母娘照顾好音儿,音儿是我女儿,自是他不说我也不会亏待了她。”
“不过看到他们两感情如此,心中还是欣慰。”
画言成看向门外,冬日上午的日光暖融。
皇都传来的消息,道是皇上病了,御皇柒轻描淡写说应该无碍,画言成心中却隐隐有了些担忧。
“爹。”
这时,画从年正从院中走来,入了堂中。
画夫人亲自斟茶递给坐下的丈夫,画从年接过,轻啜了一口,问:“王爷走了?”
“是,刚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