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吧。”她说,并保证:“收到我会回信的,又没有什么难度。”
郭宰乐疯了,“好好,我等你回信!”
远处小孖喊他,他生龙活虎地应着奔过去。
相比在粥店时的强颜欢笑,他复活了。程心想,也是该回信了。
她早就收到他的信。
十天前在锦中。
程心从生活委员手中接过信后,直直拿眼神死钉对方。
生活委员连忙摆手,急着自辩:“不关我事!我从信架上拿出来时已经这样子了。估计是邮差弄的,我跟你可是无仇无怨啊。”
想想也是。
程心收回利刃般的眼神,心窝隐隐作痛地抚平信封。
这可怜的信被揉得不成样子,甚至踩过,封面可见明显的脚印。
无阴公,哪位邮差这样作贱大妹小妹的信?
势不两立!
一腔怒怨刚要使出来,就顿觉不妥。
不对啊,她昨天才寄出去信,怎么今天就有回信了?
迷。
程心端起抚不平的信封详看,发现寄信人一栏填的是“郭宰”。
……
那家伙无端端给她写什么信?
更迷。
程心快手快脚拆开信封,展开皱巴巴的信纸,看到一地皱巴巴的繁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