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打量。
女人挺热情的,“当然可以,举手之劳。”
她接过程心的袋子,太沉了,差点接不住摔地上。费了一波劲将袋子放台底,女人按了按计算机,“即是150元。”
她爽快地付钱,连数量点都不点,解释:“我都几年经验了,拧一拧重量就知道你没报大数。”女人又问:“还要拿牌吗?我们长期需要,货量很大。”
程心袋好钱,婉拒:“家里还有几万张没穿呢,我努力点,应该两个月就能穿好。”
“两个月太久了,我们走货很快。”
“我尽量,谢谢你。”
离开工厂返回家后,程心给何双打了个电话。
“舍长,你有没有萧靖的电话?”
“我找找……有,给你?”
“不用,你直接给她打吧。就讲那家穿吊牌的工厂可能要倒闭了,叫她马上拿吊牌去换钱,不要迟过今天。”
“啊?”
何双懵了。
程心补充:“我有个亲戚在那里工作,收到一些风声。也不知是真是假,反正把钱先收了肯定无错。你快去打吧。”
“我……行,我打。”
“等等,你改改口,话是你亲戚收到风声。”
“我没亲戚在那上班……”
“那你想不想她感激你?以后配合你舍长工作?”
“……”
后来周一在学校,何双收到萧靖的50元宿舍门维修费。
那间工厂在周日就没再开门了,老板全家前一夜坐飞机去了澳洲,留下一大堆债务,包括数月未领工资的工人员工,拖欠半年甚至一年的供应商货款,据说金额高达半千万。
知道收钱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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