搓手缩脖,低声呢喃:“无阴公,我在沙池吃了半天西北风,手都冻僵了还逼我写稿。唉,万恶的文明班主义。我宁愿上断头台,也不会屈服。”
话毕,她斜斜眼彭丽。
彭丽:“……”
过会,何双又急吼吼冒出来求助:“程心,帮我去课室拿些粉笔可以吗?红色的!”
程心眨眨眼,“哎呀”一声伸手捂住脚踝来回揉按,抱歉道:“不好意思啊,我脚痛。”
何双:“……”
演技好假……
“我去吧,都要什么颜色?”
过来接话的是副班长郑学。
何双愣了愣,可能饮了些十二月寒风的原因,她脸有点红,说话的声音也软了许多:“可以的话,什么颜色都要。”
郑学走远后程心坐直腰张望他一个人回课室的背影,心想,祝他好运。
校运会后的下一个周六,程心从锦中放假回家。
下了巴士,步行至街口时见河涌边搭了个临时棚,一帮伙头正忙里忙外,几十只剥了毛的鸡堆了几箩筐。
程心好奇,过去八卦哪位街坊请伙头上门做酒席?
“冬至啊!你们康顺里街坊会搞的。”一个伙头如是回答。
以前康顺里没搞过这些阵仗,今年的街坊主任听闻新官上任?横竖心血来潮,就召集大家筹办“冬至街宴”联络街坊感情。
冬至那天是周五,为了迁就上学的孩子,街宴推到周六这天举办。
专业的伙头团队一早来到街口开灶,提前半天准备食材。普遍四五十岁的团队阿姨三五下手势,不出半小时就将盖着红布的台凳摆满街口,铺好碗筷配好酒水,又在榕树与屋檐下结了几串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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