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弟坐椅上看卡通片,阿妈阿姨和姨妈在外婆房间呆着,听闻外婆的叫唤声才一个个出来。
阿爸和小舅也正好从外面小跑着进屋避雨。
外婆切蛋糕般将龟苓膏切成一小块一小块,浇上白糖浆,再给每人勺一碗。
“还有好多,吃完再添。我已经留了一份给你们阿爸,放心吃。”
她赶鸭仔似的赶大家上桌。
同吃饭一样,吃龟苓膏也分地盘。大人坐一堆,孩子坐一堆。
孩子这堆,边看电视边东扯西谈,没有章法。
小妹忽然提起欧阳英,“大姐,欧阳老师她走了。”
程心边吃边问:“什么‘走’了?”
“走”这个字的意思,博大精深。
小妹:“她以后不教我们了。”
“那教谁啊?”
“都不教了,她要离开前锋小学。”
“哦……”
新学期伊始时,程心问过小妹欧阳英有没有在班上公开道歉。小妹说有,还说怪难为情的。
“大家都看着我,很不好意思。”
程心笑她,“有什么不好意思,沉冤得雪喔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
小妹跟着笑。
确实,虽然同学仔都看着她,但这种看和被批评时的看,性质大相径庭。
之后第二周,她带回家的《前锋小学报》里刊登了一份郑重的道歉声明。声明上没有直说小妹的名字,仅以“程同学”代替。
程心觉得这反而更好。
同一版面,刊登有校长写的几段话,大概意思就是教书育人的过程中,帮助孩子建立自尊自信也是重要任务之类云云。
对于欧阳英在前小呆不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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