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半点心,花过一分钱。
但是校长的话中话——他能保,就能踢,他能给名额,就能没收名额。
程心若不妥协,除了她也许未来要离开锦中之外,大妹小妹也可能与锦中无缘了。
这将涉及到大妹小妹这辈子的高考会否与上辈子的有出入。
上辈子她俩高考都不错,这辈子值不值得冒险。
程心左右衡量,期间找话:“就这一些,而且都是凭自己本事也能考上的名额,校长你给的太吝啬了。”
“是吗?”校长笑了笑,“我之前有一个学生,他成绩非常好,冲清华北大不在话下。可惜年轻人特别骄傲,高考时只填了一个志愿,对其它栏目空格不屑一顾。”
“他要是能正常发挥,只需要正常发挥,那个志愿他是必去无疑的。可是很遗憾,事与愿违,他考砸了。更惨的是,由于志愿表上只填了一个志愿,他连一个体面的退路都没有,只能参加补录。”
“补录的都是些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啊,全是别人拣剩的。叫他复读,他丢不起架,最后自暴自弃,挑个三流大学四流专业,到现在为止,我没再听过他的消息。”
校长又说:“我给你的,表面看是保证与名额,实情上他们是你的后盾,是你最倒霉时最幸运的退路。要了不白要,你何必不要?”
程心冷笑,“如果我真不要呢?”
校长往椅背一靠,双手一摊,“那我无能为力了。管不了的事,我还管个屁。你们爱怎样怎样,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。况且每年都有新生入学与旧生毕业,血液一样不断循环,我真不在意某一届或者某个谁。”
话毕,校长再次拉开柜筒,摸出烟点着就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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