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郭宰以前经常梳蛋挞头,整齐得像打了发腊,坦白讲,程心不喜欢,总感觉油腻腻的,太粘也太正经。
不过没对比就没伤害,眼前的郭宰头发像是几天没梳甚至没洗,乱糟糟的好比隔壁街区那个行乞的傻仔。
如果有得选,程心宁愿选他的蛋挞头,至少梳着蛋挞头的他看上去比现在精神多了,蓬勃多了,像个人多了。
除了头发,他身上的衣服也似几天没换,款式是他平日爱穿的衬衫西裤,现在皱巴巴的裹着瘦削的他。
一如……他以前的信。
加上浮肿通红的双眼,假如年长几岁,他这种状态肯定会生出胡茬。
程心替他关好门,扶着他肩膀往客厅去。
是瘦了的原因吗,他好像高了一些。
大早上的,外头的冬日阳光全被放下的窗帘挡跑,客厅里阴暗之余还冷清。
这让程心联想到李婶的家。
她温声提议:“把窗帘拉开吧?”
郭宰摇头。
程心不勉强了。
就着天井的光,她不难看出客厅有乱过的痕迹,乱过,然后被草草收拾过。
比如电视机挪过的位置,茶几上乱堆的杂志,垃圾筒的位置以及里面破碎的玻璃杯等等,一切和程心以前来的时候对不上号。
她推着郭宰坐到沙发上,没沉默多久,便问:“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