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那就这样吧。”
“可是,”程心想到什么,紧张了,“你去香港是不是准备听你爸讲的,逾期居留?”
最后四个字声音特别低。
郭宰几不可觉地点点头。
“那能行吗?”程心有些激动了,小声急道:“犯法的!”
郭宰抬抬视线,落在无名处,平静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程心替他分析:“万一无特赦,你是回来还是不回来?逾期居留回来,算犯法。不回来就一直没身份,你不能上学找工作,以后只能过躲躲藏藏的日子,打/黑工!”
郭宰想了想,失笑,自我安慰:“或者有特赦呢。”
话后又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程心默了默,问:“你阿爸会回来接你吗?”
之前他和郭母一起去,现在他一个人行动能行吗?
郭宰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阿爷会陪你去吗?”
他摇头。
“有讲什么时候出发吗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会是放假前去吧?好歹读完这个学期,等小学正正经经毕业之后再走啊。”
郭宰深深叹气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傻的?!”程心忽然暴怒,推了推他肩膀,冲他口脸大吼:“什么都不知道?!你无眼耳口鼻的吗?不会问不会打听?!你聋的哑的抑或盲的?!”
吼叫声中气十足,在窄巷引起一阵隐约的回音。
郭宰愣住,面对程心激愤的质疑,半晌才无辜喃喃: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天色越来越暗,巷子里四处是墙壁,无法享受夕阳,只有一片沉沉的暗寂。
程心瞪着他那副不战而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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