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的文字,口吻冷淡生疏,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凉薄的寒意。
程心站起来走到阳台,朝远处瞭望,缓缓吐气。
他的留言发送时间是十天前的晚上十点九分,那时候她正在做什么?
记忆尝试追溯,脑袋却注了铅一样硬实硬实的,什么都想不动。
宿舍里手机又叫,催促程心回去接听。
话筒那头的于丹丹咆哮:“美女你好了没!快给我传过来啊!”
程心回到电脑前,将于丹丹的word文件翻出来,复制,再在q上给她粘贴内容过去。
之后把郭宰的话又看了一遍,手指犹豫半天,决定给他回复一个问号,可发送后被提示,她不是对方好友。
程心呆了,对着电脑屏幕发怔。
翌日,她以清明节陪家人拜山为由请假,什么都没拿就带着自己回到涌口的家。
家里没人,程心在房间书台柜筒的小盒子里找出郭宰的家门匙,再踩当年阿姨送的单车,从涌口一路奔去康顺里。
这几日阴天,应景的清明细雨说落就落。程心出门没穿雨衣,顶硬上往前踩。
抵达那幢两层高的白色屋子时,细小的雨米已在她脸上密密麻麻结了一层,拿手一抹,湿了满掌。
失去主人对墙身的悉心照顾,如今白屋不能再被叫为白屋了,叫黄屋差不多。
发黄的墙身被细雨一打,又呈灰色,邋邋遢遢的更惨败。
郭宰给的钥匙一共四条,程心每条试着开,最后一次才试成功,打开关了将近四年的不锈钢门。
门开,望及天街,一堆枯叶,在不知名花树下垒成厚厚的一层土黄色。
抬起视线,花树茂盛如初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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