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管,人少了他们才好偷鸡。”
郭宰不明所以,“根叔安排的?”
对方:“根什么叔!他有那个智商,就不会带我们游了几个月花园,结果连个吉都无!”
此时程心插话:“他不去。”
对方看看程心,又看郭宰。
郭宰点头:“她对,我不去。”
“叼!运吉的!”阿叔骂了声,走了。
程心这问郭宰:“帮你自作主张了,不生气吧?”
郭宰:“生什么气,我正要拒绝。”
他说:“如果少数人去搞事就给开后门,这不变相鼓励搞事?入境处无那么蠢。”
程心笑笑,郭宰也不蠢。
坐了一会,他又自言自语:“虽然不支持,但他们这种破釜沉舟的死撑精神,我是配不上的。”
他之所以留在香港,只是因为乡下没有人接纳他,而不是他的留港意欲有多热烈。
与身心坚持死撑的示威者相比,郭宰自认两头不到岸,没有激/情留港,也没有勇气离港。
他对将来已经没什么期盼,留在香港帮郭父打理帖铺,管一日三餐有瓦遮头,没所谓了。
“没所谓”这三个字,击败所有意念,令人生之无味,死之可惜。
程心挑了句不痛不痒的话去接:“天无绝人之路,乐观些。”
静坐到傍晚,根叔宣布散场。
程心与郭宰沿着海旁返去湾仔。
夕阳已下,华灯初上,比日头更精彩的夜生活悄悄开幕。
路上,程心说:“我明天就走了。”
三天团到期了。
“啊?”之前不知道的郭宰怔了怔,然后扯了个笑:“那路上注意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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