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话,万一海关联系不上我,回头扔了我买给你的礼物怎么办。”
“我不是这么小气的人。”程心说,“留个号码接个电话,举手之劳难不到我。”
郭宰点头:“对啊,你昨天也这么讲的。所以你气什么?气我去工厂结了工资,不等你一起去闹?”
他前几天去工厂要求结工资,工厂原本耍太极,想拖想欠想赖数,郭宰一句:“你再不结,我马上去工商局和税局投诉你。”
在香港呆的时间久了,对于如何维护自身权益有些耳濡目染,比如遇上危险报警,遇上不公投诉。
他不懂在乡下要怎样投诉,也不知道投诉有没有用,反正先打听打听,临场发挥时再端出来吓唬吓唬人。
工厂请过上百名工人,也炒过上百名工人,从来没有一个敢说去投诉的。而工商局与税局又是工厂的头号大敌,随便来个人在中间搅和搅和,分分钟都能搅出一锅粥来。
这名工人,有点来历,看看个人信息,是本地人。
工厂这才当郭宰一回事,给他结了工资。本来就不多,加上左扣右扣,仅余三百多块。
至于他不等程心,一是觉得要她帮忙的话,丢脸,二是抗拒被她当面见证他的收入只有三百来块……
程心摇头:“不是,你能自己解决问题,我只替你高兴。”
郭宰笑了:“那你盯着我做什么?盯得我很不自在。”
程心面无表情,视线移到他头顶处,平腔白调说:“我在盯你的头发。你的头发,油腻腻,油迹迹,油淋淋,油死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郭宰挠挠脸,“不打发胶会掉下来的。”
程心响亮地驳回去:“你不会剪短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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