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隐约看见对方闪着微弱水光的眼睛。
房间里回荡的,也只有程心的声嘶力竭:
“你凭什么不听?你知道我今日学会一个什么字吗?叫丑字!丑——!被人脱光衣服搜身,丑不丑?有无尊严?无——!为什么我们连屁都不敢哼一声?因为我们心虚——!”
“你跟他长得一样高,你的体魄不比他弱,但为什么他能按着你来打,而你毫无还击之力?因为他在明,你在暗!他是正,你是邪!”
“他一脚脚踹你,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?我在想,你老母的,别踹了,要踹也该由我来踹!”
一口气说完,轮到程心一手将郭宰推开。
郭宰早已泣不成声,本能地去捉她,她却下了床,站得远远的,指着他说:“我不知道是谁教你这些的,你居然听,还做!今天这死样子,我不单单觉得无脸,还觉得无脑!无fuck!!”
话到最后,她嗓子哑了,抽喘一口气,甩头就走。
郭宰想追却不敢追,一个人留在漆黑的房间里,泪流满脸。
第147章 第 147 章
程心回到涌口,进家门前花了些时间在外调整情绪与仪容。
进了屋,见一楼开着灯和电视机但没个人影,才记起阿爸阿妈去了西安出差未归,家里只剩大妹小妹。
阿爸吩咐过,逢是他与阿妈外出,家中只剩几姐妹时,务必将一楼的灯和电视机打开,让家里看起来听起来热闹些。
他认为这样能防小偷。
这招“空城计”费电,不过到目前为止管用。
“谁?”
楼上传来大妹的问话声。
“我。”程心边应边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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