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路走,哪怕郭宰多次强调赶时间。
郭宰以前没去过友会,不明就理,抵达后才知道它的位置根本不值得花25分钟到达。
程心认为他一定很冷,只是嘴硬,便要解下外套借给他。
“不用。”郭宰停下脚步,按住她的手。
他的手冰凉冰凉的。
“这叫不冻?”程心也停下脚步,看着他低声说:“你会感冒的。”
双手坚持要脱外套。
“真的不用!”郭宰双手往她身后一环,忽地将程心搂到怀里,抱着。
程心微怔,心想他也许是吓坏了。见她被霍泉强,打架,又去派出所落口供,大过年的,全是坏事。
其实她也觉得今天晚上异常骇人,早知如此,她绝不来参加什么同学聚会。
“问你一个问题?”郭宰低低的说。
程心:“嗯?”
她抬起双手,打算轻轻回拥他以作安抚。
“你,”他似乎费了些力气,才能把话往下说:“和他到底什么关系?”
程心的双手顿在半空,距离他的后背仅一厘米。
郭宰穿衣少,可他的怀抱很温暖,脸贴在他胸膛前,能听见他均匀的心跳声。而他拥抱她的手劲,忽紧忽松,仿佛有多焦躁不安。
程心放下双手,垂下眼帘,挑了个最平常的答案回他:“他是我姑丈的侄子。”
郭宰:“……你们很熟?”
“完全不熟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,那样对你?”
“他有病,发神经,心理变态。”
郭宰低下头,拿鼻尖去蹭程心的头顶,深呼吸,沉声问:“你喜欢他吗?”
“什么?”程心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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