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事实如此,阿姨也有口难言,只好说: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外婆抹干眼泪,挂上笑容陪大家过年,之后去重新申请签证,说要过香港,帮姨妈操持家务几日。
时值开年,大部份企业要开工上班,阿妈阿姨腾不出时间陪同,程心知道后,说她陪外婆去。
阿妈问她:“你很得闲?下学期不用实习?”
程心说:“长命工夫长命做,迟几日实习无所谓的。”
姨妈瘦了许多,想必很辛苦。她作为侄女,趁未有正式工作,仍享有人身自由,能去就去吧。
阿爸闻言,问:“你去哪里实习?”
程心说:“就在旧年暑假实习的单位,挺好的。”
她一直没有告诉父母自己在省城郊区那个山旮旯的楼盘东澳城实习。年初八桂江开年饭,不受宠的东澳城负责人坐在偏远饭台,他们到主桌敬酒时程心恰巧去了厕所,所以情况能一直瞒着。
程心陪外婆在香港姨妈家帮忙煮饭洗衫,收拾打扫,程心还帮两个表弟辅导功课。姨妈一收工回家就有新鲜饭菜吃,吃完饭有程心按摩,再冲凉上床睡觉,持续几日,气色终于好了一点。
签证的逗留期限到了,程心与外婆经深圳返乡。
在罗湖过关时,拎行李过完检查机的外婆被穿制服的人员招呼到某柜台。
程心走在后面,不明所以,急忙过去询问。
制服人员只说要搜查外婆的其中一件行李,外婆第一次遇这种事,又害怕又无措,全交给程心处理。
程心心神不宁,猜测该不会是有人运/毒走私什么的,趁外婆不备将东西偷偷藏她行李里,等过了关再偷偷取回?不对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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