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他一半,让他打地铺。
她躺床上,起初面朝墙壁背向他,可总感觉后背灼热,烧得她心跳又快又乱,却不敢用力呼吸。
这并非他俩第一次独处一屋,但是他俩以情侣关系首次相伴过夜,身份的转变导致一切无所适从。
静静躺了许久许久,程心悄悄回头,意外地见郭宰睁着眼看自己。窗外哪里来的暗黄色柔光打在他身上,他轮廓的所有条线看上去柔和无害,带笑的眼神有着别样的宁静与满足。
被发现了,郭宰不躲不装,脸上的笑容放大,压低声问:“还不睡吗?”
他的嗓音在深夜里特别沉稳磁性,程心暗生悸动,平躺过来,问他:“睡地板能适应吗?”
郭宰:“能啊。睡天花板也无问题。”
程心侧过身躺,面朝他,说:“那你背过身去。”
“啊?”
“快点。”
郭宰丧气地“哦”了声,转过身,面朝门口背对床。
他有几分失落的背影,反而令程心轻松了不少。
她以为这样能快些入睡,可事实是她怔怔看着郭宰修长的背影,越看越精神。
郭宰穿t恤与大裤叉睡觉,高大结实的他躺地上,生生占去单间的半边地盘。他与她一个睡地一个睡床,可距离上莫名的近,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味道。
程心真想问问他,他有没有后背灼热,心跳快乱,又不敢用力呼吸的症状。
也想问问,他今晚吃错什么药,为何猝不及防来这些戏码。他前两次表白都有诱因,而这一次是因为在厕所里抱了抱吗?
想太多,结果她睡得很晚,致早上的闹钟响都听不见,幸亏郭宰趴在床边将她摇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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