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的地方,但不打算谈讨。
陈思继续:“她如果知道你现在这么厉害,肯定又妒忌又恼气。”
程心好笑:“有什么好妒忌的。她自身条件也不差。”
陈思:“不差又能好到哪里去。你想想她小学毕业就出国了,结果今时今日又回国,九成九是在国外站不住脚,才回来谋生的。”
程心:“不一定,国内发展形势良好,回流的人每年都有不少。”
陈思听不进去,固执地指点廖洁儿的种种不是。
程心听了就听了,没往心里去,她不会与廖洁儿有过多的交集。
直到某天,她接到廖洁儿的电话:“程心,你哪日得闲?我请你吃饭聚聚旧?”
程心挺诧异。
不过她拒绝了,有那跟她吃饭聚旧的时间,她不如多陪陪郭宰。
郭宰最近有点消沉。意大利客户那边突然没有消息了,先前说好的800张椅子订单也因此不了了之。
他颇为丧气,有一股煮熟的鸭子飞了的挫败感,不时扼腕长叹。那订单若接下来,粗略估算,一切顺利的话,利润勉勉强强算得上是第一桶金啊。
越想越不甘心。
程心安慰他,说这种事多着呢,合同签好了都能反悔,只要未付订金,一切都有变数。况且,她提醒郭宰,客户之所以消失,也许有其它原因,例如身体患病,家庭变故等等,更有可能的是,对方也许惹上麻烦了。
是以她劝郭宰不要再联系客户,不要留下太多信息与痕迹,以免麻烦找到他头上。
郭宰了然,心态宽了些之余,又有一点点小紧张与小庆幸。
后来事情的发展令人措手不及。那客户在某天凌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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