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叹,没回答大妹。
大妹早从郭宰那里知道答案,便不追问大姐了,改说:“你们很奇怪,要么不吵架,要么吵得这么厉害。”
“正常啊,”程心接茬了,“像有些人好几年都不生病,一旦病起来,就算伤风感冒也能要他们半条人命。病菌积聚,一次过爆发出来,不是谁都顶得顺。”
西瓜切好,她往大妹递了一块。
大妹接过,不吃,问:“那你气他什么?怀疑你跟霍泉?吃李嘉仟的干醋?”
郭宰好早之前就将事情的始末向大妹坦白了,盼着她助攻求情。
程心站在灶台前拿着西瓜吃,摇头,“那些只是导致我跟他吵架的原因,不是导致我不想理他的原因。”
大妹静静看着她,知道离下文不远了。
程心吃完两块西瓜,擦擦嘴再不紧不慢说:“讲出来你可能会笑我,他介意我和霍泉,有时候我反而会觉得高兴,觉得他这是因为紧张我,我心里会有种沾沾自喜的骄傲。所以如果前提环境不是太过火,我会有耐性去解释,也会哄他。把他哄好了,我会特别安心,好像有什么东西十拿九稳。”
例如那天在乡下吃宵夜,他因为霍泉而生气,她哄他亲他,迎合他。听他抱紧她说相信时,她身心满足。
“至于他照顾李嘉仟,于情于理不是难理解的。那天他试探我对怀孕的看法,私下翻我的药,又怀疑我删短信,似乎要将我讲成玩感情的水性杨花墙头草,我气过头,才将李嘉仟搬出来反击。”
大妹说:“他当时认为你敷衍他,不是认真对待俩人的将来问题,才气得口不择言。”
“不是口不择言的,肯定心里有想法的基础才可以脱口而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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