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远忽近,扶着窗框的指尖暗暗使力,挤得发白。
往下那身段,一如既往的纤细,刚才那一把兜腰,真怕用力过大会将她折了……
足足半天的功夫,霍泉才来没收这份局促的宁静。
他将抽剩的烟头瞄准饭台上的烟灰缸扔,说:“我记性不好,记不住当初是谁跟我讲,郭宰的这里,”他拍拍自已的胸膛,“比我美好一百倍?”
程心一下子怔了。
霍泉再说:“也记不住当初是谁讲,郭宰对她很好,一直好,而且只有她欺负他的份,从来不会欺负她……”
“你很烦。”程心终于开声,冷淡地说了三个字。
霍泉听不见似的,继续说:“结果呢,某些人信誓旦旦的执词啊,到最后崩得就像山体滑坡,体无完肤。”
“有病。”程心低骂了一句,动身往门口冲。
霍泉霍地站了起来,城墙似的直直挡在她面前。
“我送你两个字,”他朝她兜口兜脸说,“活——该——”边说边在她眼皮底下一根两根弹出手指。
程心气得咬牙,往后退着骂他:“你是不是有病?!”
“我有病你有什么?”霍泉逼近她质问,“你脑子里想什么?好歹受过高等教育,好歹是东澳城一把手,怎么就为了那个不成气候的二打六把自己整得惨无人形?被他甩好难过?失恋好悲情?我叼他的,他那种人肯自动消失,你应该求之不得,放炮仗庆祝才是!”
“关你屁事!”程心以牙还牙,兜口兜脸骂他。
“就关我事!”霍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,“他值得吗?你这几年来纯粹扶贫救弱,现在他有毛有翼翅膀硬了,有条件挑了,自然就不再挑
第444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