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点都不温柔,满腔哀其不幸怒其不争。
郭宰昂昂脑袋看自己的右手,笑说:“我故意拿刀砍自己的呢,就想看刀锋利不锋利。结果还行。”
程心怒道:“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!”
边说边拿手指狠戳他的侧额,戳完又心痛他,改用掌心狠狠地给他揉。
郭宰微微侧身,笑着看风尘仆仆的她,静静享受她的“按摩”。
这时有护士进来吩咐吃药。程心扶他坐起来,把药拿手里,一颗颗递给他。
郭宰将药一颗颗放嘴里,然后伸手要水,程心却把水杯放到身后,不给。
药在嘴里一点点融化,越来越苦,粘住舌头。郭宰像被烫到似的张开嘴伸出舌头,郁闷地“啊啊”两声,向程心求水。
“苦吗?”程心皮笑肉不笑地问。
郭宰挂着舌头点头。
“那活不活该?”
郭宰笑哭,摇头,“啊啊唔唔”叫了一阵。
程心恶狠狠说:“记得我讲过什么吗?如果你不爱惜自己,他朝一日躺病床,我一定会用七七四十九种方法虐待你!”
郭宰:“……”
她把水杯递过去:“这是第一种。”
郭宰接过水赶紧把嘴里的苦药冲进肚,可嘴里的苦味仍很强烈,他挑眉看程心。
程心在旁边一脸幸灾乐祸,但两声“呵呵”刚落音,人就突然被往前捞,扑进郭宰怀里。她本能地想要挣扎,但余光扫到他的右手时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郭宰快且准地低头猎住她的唇,挑开她的齿,将舌头钻进去,在她口腔内捣了圈,才松开她。
程心被他传过来的苦味苦得眼睛鼻子堆在一起,有杯子送到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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