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。
“你帮我找了靠谱的律师,已经帮了很大忙,剩下的事你别操心,我自己处理。”他这样说。
程心没强求。那天与廖洁儿通电话,她大概被影响到了,觉得整件事都有一股怪异的不适感,令她排斥去深入接触。
这日黄昏,本地一家新开业的茶馆,包厢内坐在窗台前的伍卓伟双手端起紫砂杯,承迎霍泉帮他斟的乌龙茶,嘴里密密道:“劳驾了劳驾了。”
霍泉再给自己斟了杯,放下壶,安静地品起茶来。
伍卓伟对茶没兴趣,也不会品,偷瞄霍泉一眼,见他侧着脸,轻阖眼皮在浅啜什么。
伍卓伟打听过霍泉的年纪,他比他年长不过五岁,一点都不老,外表看上去更是比他优异得多,可人家已经在省城机关里身居要职,能力背景可见一斑,也怪难在不多的见面次数里,他的姿态总是自自然然透出一股从容,不急不躁。
可惜伍卓伟无法被这种安稳的淡定熏陶,坐在霍泉对面,他极力控制自己的忐忑不安,免得打扰了人家的兴致。
伍卓伟无声地一口一口茶灌饮,等着。
包厢足足安静了有半刻钟,霍泉抬起眼皮,视线转向伍卓伟,问:“身体都康复了?”
伍卓伟回话:“已经好透了好透了。”
霍泉笑了笑,不过笑意极浅,不及眼底。他说:“年轻人挨一身打,无大碍的,权当给个机会自己去医院做套全身检查,固本培元。”
伍卓伟点头附和:“对的对的,我进这趟医院,做了许多检查,发现了不少小毛病,现在都依医嘱吃药保养呢,有收获。”
霍泉笑了出声,朝他举杯,伍卓伟不敢怠慢,抬起早已喝光的空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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