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没一句地聊。
“你知道何双结婚了吗?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和郑学结婚了,神不神奇?”
程心花了些工夫才勉强记起郑学的模样。
“萧静也结婚了,知道吗?”
“……”
“跟我哥结的婚,做了我阿嫂。”
“啊?恭喜你们。”
“谢老师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蔡老师呢?”
“嗯。”
“他生胃癌,很惨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我去医院探他时,撞见过霍泉。旧年的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好像人间蒸发,发短信不回,同学聚会不去,要存心远离我们是不是?”
“……对不住。”
过去的人生接触过无数的人,某些人在某些阶段是重要的角色,生活学习乃至话题都离不开他们,可到另一个阶段后,昔日的重要角色很可能连路人甲都不是了。来来去去,在她如戏的人生中出场次数最多,角色地位永远不变的,也就那么几个人。
“算了,你生意忙,以后有机会聚。”
“好。”
走的时候,彭丽从车上取来什么,递给程心:“本来想捐给学校,但看到你,我认为你才是它最好的归宿。”
程心拿出来看,是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装外套,款式与颜色都有点老旧,可保存良好,依然干净平整。
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,就在这校门附近,霍泉在她身后冷不防地将西装披到她肩上,在她耳边说“丑不丑”的情景,一幕幕地涌现眼前。
程心不曾了解自己的脑海深处竟藏有这段记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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