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连胆汁都吐了个一干二净的皮尔斯却再次体会到了久违的轻松之感,然后脑子好不容易恢复部分思考能力的他又开始立flag了:
“哈哈哈!劳资可算逃出来了!”
结果他刚用手臂擦了擦嘴角抬起头,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双相当眼熟的黑色皮质作战靴。
皮尔斯的动作先是一僵,回过神后目光无比艰难地缓缓上移,黑色的裤子,黑色的上衣,黑色的长披风,以及黑色的独眼光头。
这一刻,他的精神防线已经处于完全崩溃的边缘了,用难以置信的目光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赶到的尼克·弗瑞对视着。
“你知道吗,我曾愿意无条件地为你挡下子弹!”
最终,还是弗瑞先开了口,独眼中带着五分失望、三分感慨和两分怒火。
失望和愤怒自然是针对面前这位现在如同落水狗一般的、曾经亦师亦友的老伙计,感慨是针对劳拉的计划,这一步接着一步的操作简直就是在虾仁猪心!
“啊啊啊啊啊啊!我不甘心!!!”
胸中同样充满无名怒火的皮尔斯突然暴起,抓着一块石头就想照着卤蛋的光头上招呼。
然而身体和精神都早已透支的他怎么可能是守株待兔的弗瑞的对手,只见后者轻松地往侧边跨了一步,无法停住身形的皮尔斯一头撞在树干上,两眼一番彻底晕了过去。
等他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回到了神盾局的三曲翼大厦顶层会议室。
稍稍挣扎了一下,皮尔斯发现自己的手和脚都已经被固定住,便放弃了这无用的挣扎,开始观察起室内的环境来。
“So,你终于醒了,亚历山大·皮
第243章 被玩坏了的皮尔斯(2/4)